欢迎光临好句子大全网!

经典语录

伤感的句子唯美的句子爱情的句子青春的句子 哲理的句子励志的句子搞笑的句子名人的句子正能量句子温暖的句子
栏目精选:
表白的句子
感情的句子
友情的句子
英语句子
祝福语
名言警句
QQ个性签名
当前位置: 主页 > 经典语录 > 拉康经典语录
  【1】:欲望是一种转喻,是说虽然欲望总是他者的欲望,但欲望作为存在之匮乏根本上是无法满足的,欲望的一个特征就是它是欲望对象无限延宕的过程,是欲望本身或欲望满足永远的延搁,由此而形成一个欲望链条,一个意义和真理始终不出场的转喻性场域 --拉康
 
  【2】:女人的眼泪是她向自己的欠缺付出的赎价,是她对他者、拥有菲勒斯的他者发出的爱的召唤。但是,女人不能因流泪而嚎啕,那只会毫无遮蔽地暴露她的欠缺和空洞,女人的美只在低头的饮泣中、在粉肩的微微耸动中、在噙着泪花的希冀中,实在忍不住,也只能让泪水顺着面颊默默地流淌,一旦泪雨滂沱、泣不成声,“装扮”的功能就会丧失殆尽。 如果上面的一切扮相都不能奏效,女人就会使出最后的杀手锏:歇斯底里。是的,许多时候,女人的歇斯底里也是一种伪装和扮相,但与上面调用表象的遮蔽/暴露功能来完成化装的运作不同,女人的歇斯底里是反击性的,它既是对他者之无能的反击,也是对自己的根本性欠缺的反击,而其实施反击的工具或手段就是根本性的欠缺本身。 --拉康
 
  【3】:无意识是语言的,这不仅是因为我们只有在语言或语言的断裂中才能找到无意识的踪迹,更是因为无意识本身总是语言地呈现自身,不论是在梦中、在口误中还是在病人的各种症状中,我们都可以看到类似于语言的结构,就像弗洛伊德所说的,无意识在梦中常呈现为字谜一样的东西,有着类似于句子一样的结构。 --拉康
 
  【4】:爱只是一个隐喻,象征着两个主体结合为“一”,就像“会饮篇”中爱的神话所显明的,爱是对完整性的寻求,但根本就不存在“一”这样一个东西,在爱的相互性中,我们总是觉得他者享有更多,爱总是要求爱,要求更多的爱,要求“再来一次”,这个“再来一次”正是对他者的裂隙的命名,是对那个“非一”之在的命名……而实际上那个他人不过是支撑我们的欲望的“对象a”,是那被称作身体之实在界的东西,是他者身体上的那些洞孔、裂缝和边缘,是无法被象征化的剩余,在那里显现出来的只是一种身体原乐,一种不同于菲勒斯原乐的他者原乐。 --拉康
 
  【5】:女孩不仅已然失落了菲勒斯,而且也不拥有父亲的象征的菲勒斯--她虽然认同父亲是象征的菲勒斯的拥有者,但她在性化的关系中只是把父亲当作一个想象的菲勒斯、一个菲勒斯格式塔来欲望的--可这一“不拥有”本身就是“拥有”的一种象征形式,就是说,她总是以“不拥有”的形式来拥有自己的性别位置,她是拥有“不拥有”,所以,不论是对男性而言还是对女性自身而言,女性之性、女性性欲或者说“女人是什么”都是一个永恒之谜,她只能在一个象征的空位上欲望,她总是向另一性要求“再来一次”。 --拉康
 
  【6】:这个剩余、这个不可象征化的残留物到底是什么?它指的就是原初的、已然失落的对象,是在前主体阶段的欲望对象-母亲或母亲的欲望。尤其是,所谓“原初的、已然失落的对象”实际是经历了创伤经验的主体事后回溯的结果,是主体在自身的失败中构建出来的而不是原初真的有这么一个对象存在,只是后来失落了,在此用符号a用来标记这个对象-原因乃是强调其有回溯性建构中呈现出的已然失落、永久失落的独特品质,也是为了强调该对象-原因的不确定性和未知性,强调它是不可象征化的,是能指的网络所无法捕捉的。 --拉康
 
  【7】:如果说要求是需要的异化,是需要在言语中的异化,那么,欲望就是要求的分离,是要求与需要的分离,在这一分离中,欲望不再是对某个具体对象的欲望,而是对一个不可能的对象的欲望,由此导致的结果就是欲望的绝对性,是欲望的不可满足性、不可还原性以及不可摧毁性。我们根本不知道欲望欲望的是什么,我们只知道欲望总在欲望着:欲望欲望着,这就是欲望的绝对性,人作为一个欲望性的存在就处在这个绝对性的绝对控制之下。 --拉康
 
  【8】:“我”的分裂则在于,我在获得“意义”的同时,我的存在有一部分必定要被切割,成为有意识的“我”根本无法参透的“非意义”,“我”与那个被切割的部分是分离的,“我”的有所得是以失落或牺牲作为代价的。这意味着,“我在”作为一种寻求确定性的主体化行为其实是主体在“思”和“在”之间的两难选择,并且是一个被迫的两难选择,就像“要钱还是要命”的选择一样,在这个二选一的选择中,主体并无选择的自由,因为他必须选一样,且只能选一样--或者要钱,或者要命。 --拉康
 
  【9】:爱不同于欲望...因为爱的目的不是要获得满足而是要爱。Love is distinct from desire… Because its aim is not satisfaction, but being. --拉康 《讲座》
 
  【10】:实言是瞄准、构成真理的言语,因为它是在某人为另一人所确认的过程中建立起来的。实言是行事(perform)的言语。 --拉康
 
  【11】:潜意识是人类行为的源头,我们所有的感受,判断,分析和选择都源于潜意识。所以,既然梦是潜意识的释放,那么我们所说的现实只是虚幻,梦才是真实的。 --拉康 《催眠师手记》
 
  【12】:你有多少个恋人有用吗? 如果他们没有谁可以给你一个宇宙。What does it matter how many lovers you have if none of them gives you the universe?” --拉康 《Jacques Lacan》
 
  【13】:我不是诗人,我是诗。 --拉康
 
  【14】:人是因为欲望而成其为人的,或者说人的存在必须以欲望为前提。 --拉康
 
  【15】:主体与其欲望的根本性关联说到底就是人的欲望总是他者的欲望,人总是欲望成为他者的欲望对象,总是欲望他者所欲望的,而这个他者的欲望,在人类的道德实践中,恰恰就是由道德法则标示出来的,后者总是以抽象的禁令或律令的形式把主体抛到一个牺牲品的位置,让庸常的主体在“向死之在”的内在循环中沦入“恨、罪疚和恐惧的三角地带”。 --拉康
 
  【16】:人的欲望总是一种无意识的欲望。如同无意识是像语言一样被结构的,欲望也是在语言中且以语言的方式被结构的;如同无意识总是要通过梦、口误、玩笑、症状等表现出来一样,欲望也总是发生在另一个场景中。这意味着我们对主体之欲望的解读从此需要到他者场域中去寻找,意味着我们必须从他者的逻辑来了解欲望的结构机制。 --拉康
 
  【17】:在镜像阶段,欲望是依附在镜像之上并借助于像的统一性浮现出来的,但像并非欲望的真正对象,像的统一性不仅无助于欲望的满足,反而会阻挡欲望去寻找其真正的对象,当自我的欲望满足于认同他人形象的时候,自我所获得的不过是一个异化的盔甲。 --拉康
 
  【18】:我只能从一点去看,但我的存在中,我却在四面八方中被看。 --拉康
 
  【19】:人的欲望不同于动物的欲望,更确切地说,人的欲望虽以动物性的欲望为必要条件,但人的欲望本质上和实际上必须超越它的动物欲望。 --拉康
 
  【20】:焦虑就在于这样一个事实:他可以判定他之所爱的东西和他能够给予的东西之间全部现有的差异。 --拉康
 
  【21】:对象a本是主体的镜像、主体的病苦;在对它的关切中,是主体设身处地想象自己是它物。 --拉康
 
  【22】:两性性征的形成:男孩因阉割焦虑而放弃对母亲的欲望,转而认同与自己同性的父亲以占有像母亲一样的其他女人,由此而形成男性性征:主体、主动、拥有象征着权力的菲勒斯;女孩却在母亲身上发现遭受阉割是一个必须接纳的既成事实,她只能期待有朝一日可以被赋予一个真正的“阴茎”,由此她先是把她的欲望转向父亲,希望能从父亲身上得到其所欠缺的东西,当发现这一愿望不可能实现的时候,她又把欲望转而投向父亲以外的男人,希望通过和他生育一个孩子来寻得阴茎的替身,这样,女人通过认同“母亲”的功能而最终使自己的俄狄浦斯情结得到了解决。 --拉康
 
  【23】:实言即是充实的言语,这种充实性当然是源于其对主体之真理的揭示。可为什么实言能够揭示主体的真理呢?根本在于:首先,在拉康看来,主体的真理不是主体的自我认识--那一认识根本上是误认--而是主体对自身欲望或欲望之成因的认识,这一成因是处在无意识中的,就是说,主体的真理不是在自我的同一性幻觉中,而是在别处,在无意识的空白中,主体的历史是在另一个场景中形成的;其次,实言是一种行事的(perform)言语,一种创建性的言语行为,拉康说:“确实,言语如何能穷尽言语的意义?……除非是在产生言语的行为中。因而歌德对起源处的言语在场的颠倒--‘太初有为’--本身应再颠倒过来:当然是太初有言,而我们就生活在它的创造中。 --拉康
 
  【24】:在镜像阶段,自我与力比多之间有一种类似于跷跷板的游戏。自我本来是力比多投注的结果,可它一旦形成,自身便成为力比多的贮存库,不仅把自己想象为一个理想的“我”,还进而以这个理想形象占据他人的位置发挥其功能,以自我的欲望形式去想象自我与他人和世界的关系,把异于自身的世界想象为一个内在于自身的统一世界。殊不知这个自我本质上就是一个他人,这个自我的欲望其实就是他人的欲望,当它以自已的欲望形式来想象他人和世界的时候,那其实已经是一种误认。也正是因为这个误认,在自我与他人和世界之间就开始了一场无穷无尽的求证过程,自我总想从他人那里辩认出自身,殊不知其本身就是一个他人,而对他人形象一次又一次的认同带来的并非自我欲望的满足,而是欲望在他人那里的一种达成。 --拉康
 
  【25】:命名的本质不在于赋予物一个名称,而是物的在场的一种隐喻性替换,词语的在场是以物的不在场作为代价的,因而是对物之缺席的一种命名,是对物的谋杀。 --拉康
 
  【26】:他可以享用部落内部的所有女人,但不允许儿子们觊觎他的特权,所以他首先是一个暴虐的父亲;但他的暴虐、他的禁令招致了儿子们的强烈反抗,儿子们联合起来杀死了他,并分食他的尸体,所以这又是一个死去,被谋杀的父亲;不过,父亲的死并没有带给儿子们想要的东西,为了享有父亲一样的特权,儿子们相互残杀,最后他们只好达成妥协,立下不准乱伦的禁令,并以死去的父亲为图腾,视他的特权是神圣不可侵犯的,这时,父亲又成了象征的父亲,象征着父法的权威,也象征着子民们的牺牲;进而,在拉康的逻辑中,原始的享乐的父亲根本就不存在,那个父亲原本就是“死去的父亲”,即他原本就未曾活过,他原本就是已然死去的、永远死去的,他的存在、他的被谋杀都不过是承受阉割的主体回溯性地想象出来的。 --拉康
 
  【27】:自我是分裂的,这不仅是说自我总是在误认的陷阱中失落了自身,也在另一个方向上说明了自我的欲望不可能满足于替代的对象,它总是处在其对象的不断寻求中。更重要的是,主体不可能止步于自我的想象性认同,他必定要进入象征秩序。一旦进入象征秩序,一旦主体开始学习说话,主体的欲望就从对象的依附转移到对言语的依附。这时,欲望开始接受语言的调停。 --拉康
 
  【28】:“能指是一种不指涉任何对象的记号” 也就是说,能指与对象或意义之间不存在确定的一一对应关系,能指不指涉对象,相反,它指涉的是对象的缺席,“它也是一种缺席的记号” --拉康
 
  【29】:既然所指只是作为一种缺席在能指的下方不停地滑行,那语言的意指价值又从何而来?实际上,即使否认能指是为表征所指而存在,但他并没有因此否定意义的可能性,在他看来,纯能指就其本身而言固然不表征任何东西,但能指链却构成了一个意义生产的语境。 --拉康 《雅克·拉康:阅读你的症状》
 
  【30】:从欲望的角度说,自恋的想象性认同是为了从他人那里获得对自身的辨认,在这里,他人并不是作为一个独立的欲望主体而存在的,在想象层面,自他人的关系是一种想象关系,它们之间并非如各尔和科耶夫所说的一个独立的自我与另一个独立的自我之间的关系,就是说,不是一个欲望与另一 个欲望之间的关系,而是欲望与欲望对象之间的关系,自我欲望从他人那里辨认自己的理想形象,它想占据直到取代他人的位置,因此,自我对他人的想象性认同实际上是一种你死我活的斗争,换句话说,在想象的层面,所谓人类共存的局面根本上是一种不可能性。 --拉康
 
  【31】:如果说动物的本能是机体得自遗传的一种自然需要,且作用模式基本上固定不变,那么在人的身上,这种纯粹的需要是不存在的,换句话说,所谓单纯需要的主体实际是一个神话性的主体,因为人自诞生的一刻开始就已经不是一个纯生物性的自然存在,而是一个被语言所铭写的东西,是一个至少被他人主体--例如父母--的欲望结构所刻写的东西,因而即使是其饥饿的需要,也不完全是动物性的。 --拉康
 
  【32】:就他者作指之宝库而言,主体是在追他者之来欲望的,可这个他者是有欠缺的,总有一个能指在那里错失,所以主体在他者之中的欲望总要借助一个替代所指,由此而行成一个欲望的转喻链条。但另一方面,并不存在一个他者的他者,就是说,他者本身是有欠缺的,其在主体身上的运作总会产生出一个纯粹的意义剩余即对象a,主体因这个剩余而再次把自已投向他者的欲望。 --拉康
 
  【33】:菲勒斯作为一个享有特权的能指,其特权或特殊性就体现在它的意指功能上。主体的构成有赖于其对父亲或父法秩序的认同,当主体在母亲他者的欠缺中辩论出了拥有或不拥菲勒斯的差异时,他就决定放弃对母亲的欲望,进入父法的世界,接受对想象的菲勒斯的象征性阉割,借象征地获得的菲勒斯能指从他者那里赎回已然失落的对象。 --拉康
 
  【34】:不论那使人类朝向他者场域的是驱力或部分驱力,抑或只有部分驱力是有关性化结果的心理的代表,这都表明:性化在心理上是由主体的某种关系来表征的,而这一关系又只是得自于性化本身。性化是通过欠缺的方式而在主体的场域中建立起来的。 --拉康
 
  【35】:主体在镜像阶段的跷跷板游戏也是一种调停,一种以像为中介的调停(在像中实现自我辨认),不过这一调停总归是想象性的,是不 可靠的,真正的调停是象征秩序的语言的调停,因为在那里主体一完成的是相互承认和确认--尽管这一承认和确认同样不可能彻底实现。 --拉康
 
  【36】:原乐意志是一种恶的意志,并且是一种绝对的恶的意志。 --拉康
 
  【37】:这个针对他人的欲望其实就是要求得到他人的确认或承认的欲望,希望他能代表的价值正是他人欲望的价值,希望他的欲望得到他人欲望的认可。 --拉康
 
  【38】:从其所朝向的对象的观点看,主体的欲望只有通过一种竞争,通过同他人的一种绝对敌性才能达一关系中得到确证。并且每当我们走近某一给定主体中的这一原始异化,最根本的侵凌性就会出现--这就是欲望他人消失,因为他支撑着主体的欲望。所谓人类共存的书面是不可能的,这并非社会现实意义上的,“欲望他人消失”并不是真的要去对他人实施谋杀,它指的是自我的那种侵凌性,是停留于想象的自恋中的主体的无意识之“思”--社会现实中人与人之间的尔虞我诈就是这种无意识思维的体现。 --拉康
 
  【39】:主体或欲望就是一种剩余,一种残渣,剩余是一种无用之物。剩余是激发欲望的原因。 --拉康
 
  【40】:欲望产生于要求的彼岸,因为在将主体的生活与其条件联系起来的时候,要求删除了它的需要;但欲望在要求的躲闪中也被挖空了,因为作为对在场和缺席的一种无条件的要求,要求以三种无(nothing)的形式唤起了存在的匮乏,而这个无又为下面三种要求提供基础:爱的要求,恨的要求--这种恨甚至会发展到否定他人的存在的地步,以及对在它的恳求中不为所知的东西的不可言喻性的要求。 --拉康
 
  【41】:误读式的意义漂移:因为德语的“Es”(它)与“subjekt”(主体)的首字母同音而把主体置于“它”的位置,在主体与“它”之间进行嫁接,而这个“它”根本上就是无意识的结构,这样,主体被置于这个位置其实就是被置于无意识结构的位置。于是,所谓“在它所在的地方,我必在那里生成”,似乎可以翻译为:在无意识所在的地方,“我”必作为主体出现,“我”必作为主体生成。拉康的嫁接不过就是为了在一个不可知、不可控制的力量中来定位主体的存在。 --拉康
 
  【42】:被阉割的主体与劲力之间的关系也是不可能性的关系,驱力同样是不可满足的,它只能环绕躯体的部分对象做切割运动。这一切割运动的功能与其说是提供给主体意义,不如说是把主体再次送上实施阉割的圣坛,对原乐的追求、对原乐的缺失的补偿,把主体一次又一次带回到阉割这一原始创伤的回想、因为父法的禁止和原始对象的失落而一次又一次在僭越中享受着那难言的快感。这就是原乐到阉割这条矢量线要说的意思。 --拉康
 
  【43】:对物的这种命名或象征化不仅是对“物的谋杀”,是物的“无用化”和能指化,而且也是对主体的谋杀,也是主体之欲望的永久放逐。 --拉康
 
  【44】:从主体的方面说,主体为了维系其与不可能之物的凝视之间的距离,总想用幻象来掩盖创伤,用眼睛来取代凝视,用替代性的对象来置换真正的对象-原因,视界的驱力就在这一系列的两者之间重复往返,以满足其求原乐的意志。然而,在这所有的替代以及由此而来的满足中,总是有某个东西从主体那里滑脱,每一次的替代和满足最终总是把主体引向与凝视的错失的相遇,主体最终只能发生一声绝望的哀叹:“我所看到的根本不是我想要看的。” --拉康
 
  【45】:主体性的认同中,既涉及主体(自我)的想象性认同(理想自我),也涉及主体的象征性认同(自我理想) --拉康
 
  【46】:对象a是象征性切割的剩余,是主体在他者场域的构成的剩余,故而与语言能指有着密切关系,其与能指的悖论关系可简单地表述为:没有能指,对象a就不可能出现,但对象a又是抵制象征化的东西,确切的说,它是对在能指界域中总是呈现为失落的东西的一种象征化。对象a是一种不可为想象和象征所吸纳的剩余,它是属于实在界的不要能的对象,是实在之物。 --拉康
 
  【47】:对象a是悬置在主体与他者之间的东西,它既属于主体和他者,但也不属于这两者。它是内部与外部的悖论性结合,其与主体是一种外密性关系,即它既在主体之内,是主体自身最隐秘的一部分,但又不属于主体,它总是出现在主体以外的他处,总是躲避主体对它的捕捉。 --拉康
 
  【48】:对象a代表着存在的原始缺失,它在标记想象的界限及他者之欠缺的同时也标记了主体的被划杠,标记了主体的匮乏和欠缺。 --拉康
 
  【49】:移情不再只是一种临床现象,而被看作是主体的欲望借助能指在象征界的坚持以表征自身的一种形式。 --拉康
 
  【50】:当爱的一方-就其是有欠缺的主体而言-的功能前来占据、取代被爱对象的功以时,爱的意义就产生了。 --拉康
 
  【51】:因为在梦的分析中,弗洛伊德打算给予我们的不是别的,只是无意识最广义上的法则。弗洛伊德告诉我们,梦之所以在此是最合适的,原因之一就在于它们在正常的主体和神经症患者身上同等地揭示了这些法则。 --拉康
 
  【52】:因为菲勒斯是一个能指,其功能在分析的内在主体的经济学 可以揭去其在神秘性的事物中发挥的功能的面纱。因为菲勒斯是一个能指,所以它注定要作为一个整体来指明那些意义效果,因为这个能指以其作为能指的在场而规定了这些效果。 --拉康
 
  【53】:不仅是语言在说,而且是“它”在说,是无意识在说,是处在“它”的位置的无意识真理在说,这个“真理”是怀着能指的激情去寻找意义的有意识的主体所不知的,它处在主体之“知”的外部或彼处,主体的言说实际是被它所支配的。 --拉康
 
  【54】:想象的移情比较好理解:在受分析者的方面,它体现为主体把分析师认同为自己的镜像,把自己的力比多愿望投注到对方身上,形成一种自恋式的幻觉自我,并在言语中曲意奉承对方的欲望;而在分析师的方面,则体现为分析师对受分析者的想象性投射的认同,并同样以空洞的言语去迎合对方的需要。 --拉康
 
  【55】:儿童把一个物(而且与其本有的性质无关)扔到他的视线之外,然后把它拿回来,接着又重新使它消失; 同时他还以独特的音节来描摹这个交替变化-这个游戏,我要说,以其根本的特质表现了人类从象征秩序接受到的规定性。 --拉康
 
  【56】:“‘我’通过从我的陈述中消失而到场”,在此,主体并非真的消失不在了,而只是隐匿起来了,换言之,这所谓的消隐或消失,其实是相对于言说者不知是谁在言说而言的,拉康同样用了符号来表示主体的这种消隐或隐匿性,在主体S上划上一条斜杠,既表示言说的主体是以不在场的形式在场,也表示说话的主体总是被挡在言语的下面,就像能指与所指的符号式中分隔两者的那条横杠,横杠下的所指总是被挡在意指链条的下面,成为能指链永难抵达的彼岸。 --拉康
 
  【57】:面对阉割威胁,男孩最终放弃了对母亲的欲望,转而认同父亲而欲望母亲以外的另一性别,而女孩依旧认同于父亲,欲望从父亲那里获得她想要的东西,当这一欲望无法得到满足时,她又转而欲望拥有一个孩子,把孩子当作补偿自身欠缺的对象,用拉康后来的术语说,当作一个想象的菲勒斯,在想象的层面来定位自己的性别位置,女孩只能以另一性的形象作为其认同的基础。 --拉康
 
  【58】:需要得不到满足,或满足被延宕,比如我要求的本来是这个,母亲给的却是那个,我要求的本来是母亲的时刻在场和无条件的给予,可她只知道塞给我乳头,这一切现在都被理解为是爱的要求遭到拒绝,都只会导致挫折感的加深。由此母婴关系就从那一神话性的完满阶段进入到了另一个阶段,一个母婴关系出现了撕裂的阶段,拉康在第5期研讨班中称此为“俄狄浦斯情结的第一阶段”。 --拉康
 
  【59】:在此存在着菲勒斯能指的一种不对称性运作。男人也要经受象征性的阉割,但与女人被剥夺且是被双重剥夺不同,他不需要像女人那样以“不拥有”作为象征地“拥有”的一种形式。他被阉割,但同时他也“拥 有”,他的欠缺是象征性的,也正是因为这一欠缺,他才可以作为一个男人去欲望,即他已经从对想象的菲勒斯的认同中脱离出来,不再被母亲的欲望固定其中,他可以在父亲身上找到欲望的锚定点,找到与其性别相同的男性认同。 --拉康
 
  【60】:言语是这样一个维度,通过它,主体的欲望被真正地整合到象征的层面。一旦欲望在他人的场 中被表达、被命名,它--不论它是什么--就在最充分的意义上被确认了。这不是欲望满足的问题…而恰恰是欲望确认的问题。 --拉康
 
  【61】:没有僭越,就无法通向原乐。 --拉康 《雅克·拉康:阅读你的症状》
 
  【62】:为什么会这样呢?因为女孩不拥有菲勒斯,“在没有任何象征材料的地方,就会在引发认同--这对于主体之性欲的实现至关重要--的方面出现一个障碍,一个缺陷”。换言之,女性之性的根本特征就在于它是“一种缺席,一种虚空,一个空洞”。它不像男性之性,后者拥有一个威风凛凛的玩意 儿,一个以挑衅之姿势为其最高荣耀的肿胀之物,总是欲望着通过另一性来为其消肿,而女性之性的虚空性、空洞性使得她总是只能渴望另一性来填充她的欲望饥渴,她代表了一种根本的欠缺,她没有一个属于自己的象征之物来指认自己的位置,使自己的欲望象征化,所以对于她而言,“女人是什么”永远是一个谜,“她的位置本质上是成问题的,且一定程度上是不可同化的”。 --拉康
 
  【63】:对象a与存在之欠缺的这一关系对于主体性的构成有着根本的影响。一方面,对象a是对主体之欠缺的命名,是对能指的失败的命名,通过这一命名,主体的失败被翻转为失败的主体。这正是幻想结构的功能所在:通过把自己建构为失败的主体,那个失落的原初对象将可以在替代对象的形式中以幻象的面目被重新召回。 --拉康
 
  【64】:象征的移情则要复杂一些,它的形成基于一个重要的前提:言语或者说言语的语言结构--例如分析交谈的基本规则--在主体之间充当着欲望调停的中介,交谈必须建立在双方对语言结构共同认可的基础之上,并在这一基础上达成各自对对方位置的确认或承认。 --拉康
 
  【65】:1人是因为欲望而成其为人的, 或者说人的存在必须以欲望为前提。   2爱不同于欲望。 因为爱的目的不是要获得满足而是要爱。   3人的欲望不同于动物的欲望, 更确切地说, 人的欲望虽以动物性的欲望为必要条件, 但人的欲望本质上和实际上 必须超越它的动物欲望。   4焦虑就在于这样一个事实: 他可以判定他之所爱的东西和 他能够给予的东西之间全部现有的差异。  5人的欲望必须通过否定而得到满足。 --拉康
 
  【66】:主体的言说并非主体在“说”,而是语言在使他“说”,是语言在“说”他。 --拉康
 
  【67】:移情不是基于情感的任何神秘特性,即使它是一某一情绪伪装显示出来,这个伪装也只有作为产生它的辩证时刻的功能才有意义。 --拉康
 
  【68】:原乐的律令就是召唤我们尽情地去享受/享用我们的欲望及随欲望满足而来的快感,可问题在于,我们的欲望总是他者的欲望,是对他者之欲望的欲望,我们的欲望满足总是因为他者的介入而落入空无。这也就是说,我们的原乐或者说欠的求原乐意志总要受到他者及他者的原乐的纠缠。 --拉康
 
  【69】:当主体向他的同类言说时,他使用的是日常语言,这种语言将想象的自我固持为不只是“去绽存”(ex-sisting)的东西,而且是真实的东西。他不知道在具体的对话被维系的领域有什么,他应付的是a′、a′这类的众多角色。由于主体把它们带入了同他自己的形象的关系中,他对其言说的对象也就是他所认同的对象。 --拉康
 
  【70】:挫折,不妨说,它首先不是纯粹意义上的满足对象被拒绝。满足就是一种需要的满足,我无须在这一点上再多说什么……让我们说,在源初意义上,挫折--不是说不管哪种挫折,而是在我们所讲的辩证法中可抵达的那种挫折--只有作为对无偿给予(就无偿给予是爱的象征而言)的拒绝才能被理解。 --拉康
 
  【71】:两个主体之间的“内在言说”(the “intra-said”of a between-two-subjects)所构成的“交互言说”(inter-said)的位置正是古典主体的透明性发生分裂的地方,同时古典主体还遭受了褪色的效果,这一遭际由于一个越来越纯粹的能指造成的隐晦状态而指定了弗洛伊德式的主体。 --拉康
 
  【72】:如果说镜像认同是主体发展的第一个时刻,那么,对象征秩序的认同就是主体发展的秕二个时刻;如果说在前一个时刻,主体的欲望主要以自我的形式在他人中且通过他人辨认出自己,那么,在后一个时刻,主体的欲望则是在他人之中且通过他人而得到确认或认可。 --拉康
 
  【73】:阉割根本上关涉的是主体在其构成过程中必要遭遇的对象“缺失”或“匮乏”。 --拉康
 
  【74】:作为受语言制约的一种动物的一个特征,人的欲望就是大他者的欲望。 --拉康
 
  【75】:象征界不再是作为言语赠礼的赠予者-比如赋予主体间的言谈行为某些共同的规则-发挥作用,而是作为重复强迫的机器与主体发生联系,相应地,移情也被纳入这个象征机器的重复中来思考。 --拉康
 
  【76】:原乐:第一,所谓原乐,指的是人对过度亢奋状态的追求,是主体对使兴奋降低到最低限度的快感原则的追求;第二,原乐是对因欠缺而来的欲望的享受,所以是维持欲望的东西;第三,原乐是一种僭越,是对法或者说法的僭越,对快感原则的僭越,故而也是一种罪、一种纯粹的恶;第四,法、能指、快感原则等属于象征界的一切固然是原乐的禁止,可也是激发原乐追求的祸因,正是建立限制的法令和法则为原乐的僭越提供了参照和方向;第五,原乐的产生与弗洛伊德在《图腾与禁忌》中描述的子民对原始父亲的谋杀有关,与父亲功能所代表的阉割和乱伦禁忌有关,所以也与菲勒斯有关,“匪勒斯是赋予躯体原乐的东西” --拉康
 
  【77】:无意识的主体说到底也是欲望的主体,只是这两种说法的切入角度稍有不同,前者更多地是从无意识的语言构成来讨论主体的结构化,后者更侧重于从无意识的驱力机制来揭示主体的命运,前者是构成论的,后者是动力学的,就是说,对无意识主体的动力学阐述根本上就是对欲望的阐述,由此可以想见,欲望理论在拉康的精神分析学中必将占据核心地位,就像埃文斯说的:“如果说有一个概念堪称是拉康思想的核心,那就是欲望概念。……欲望既是人类存在的中心,也是精神分析学的核心。” --拉康
 
  【78】:这就是说,作为陈述主体的“我”只是一个起着转换或指示作用的符号,它只表示在“我”的背后还有一个言说主体存在,但并不能说出那个言说主体的任何真相。那么言谈主体的真相在哪里可以找到?按照精神分析的逻辑,在言语的断裂处,在话语的缝隙中,在弗洛伊德所讲的那种种语言过失中,我们都可以看到言说主体的真相的蛛丝马迹。 --拉康
 
  【79】:能指链乃是拉康对能指的差异性运作的一种拓扑学描述,其意思无非是说:能指链是一个差异系统,在其中,各能指按照差异性的原则构成能指的链条,形成一个硕大无比的能指之网。拉康说,只有在能指和能指之间的这种关联中,我们才可以为意义研究提供标准。 --拉康
 
  【80】:“伪装”是一种掩饰,掩饰那根本性的欠缺;“伪装”就是装得像真的一样,就是那真实的方面永远不出现;“伪装”也是一种表象,是一种表演,让你相信“我”就是你所欲望的那个东西;所以“伪装”还是一种压抑,压抑其所是,让非其所是成为被欲望的和被爱的;但对女人而言,“伪装”更是一种策略,一种游戏,借此她可以在对方的身体上找到自己的欲望的能指--那个有着物恋价值的玩意儿,那个可以带给自己快感的器官。尤其是,通过这个能指,女人可以找到自己的认同:“假面的功能……支配着认同,而通过认同,被拒绝的要求可以得到解决。 --拉康
 
  【81】:如果说对于女孩以及男孩而言,阉割情结在造成俄狄浦斯情结方面皆起着关键作用,那这恰恰是因为菲勒斯作为父亲的功能是一个根本没有对应物、没有等价物的象征。这属于能指方面的一种不对称性。这一意指作用的不对称决定了俄狄浦斯情结下一步将要采取的道路。 --拉康
 
  【82】:自恋是力比多的一种投注形式,“自恋是力比多的”,这一投注形式的根本特征就在于 它是想象性的,它关涉的是“欲望的一个界域而非欲望本身”,自我就是在这个界域中形成的,在那里,自我或者说“力比多主体”与“世界”的关系才是本质性的。 --拉康
 
  【83】:任意性原则,即能指与所指的关系是任意的和在文化中约定俗成的,两者之间并无必然的内在联系,或者说它们之间的联系是不可论证的。 --拉康
 
  【84】:眼睛与凝视-这就是对我们而言的分裂,在那里,驱力得以在视界领域的层面呈现。 --拉康
 
  【85】:菲勒斯作为欲望的能指以及被阉割的地象构成为原乐场所的象征化,也是原乐的被禁止和原乐的不可满足的象征化。但是,对原乐的彻底禁止是不可能的,主体的求原乐意志不可能因禁止而熄灭,主体也不可能因为原乐不可满足而不再追求原乐-虽然也有人觉得再活下去已经没有意义,所以选择自杀了事,但选择死亡恰恰是朝向原乐的嘣极跳,一种绝对的自由意志的体现不就是选择死亡的自由吗?原质-原乐不可能象征化的,也是不可消除的,它总是要寻求驱力的替代性满足,总想用驱力的满足来补偿原乐的缺失。 --拉康
 
  【86】:对象a是这样一种东西:为了构成自身,主体必须让自己与这个东西分离就像与一个器官分享一样。它是欠缺的象征,也就是说,是菲勒斯的象征,但不是菲勒斯本身,而是就其是欠缺而言的。因此,它必定是这样一个对象:首先是可分离的,其次是欠缺有关系的。 --拉康
 
  【87】:虽然侵凌性和力比多冲动仍被归于想象的移情的主体间关系-它仍然是主体的自我与作为镜像对体的小他者的关系-但在象征的移情中不再是主体对主体的关系,而是主体对作为位置能指的大他者的关系,分析师至多只是他者位置的一个代理,就是说,现在重要的不是他的言语的内容,不是他言语的揭示功能,而是他作为分析师在言谈结构中占据的位置,是主体对分析师所处的这个他者位置的辩认与认同。 --拉康
 
  【88】:一般等价形式是价值的一种形式。因此,它可以属于任何一种商品。另一方面,一种商品处于一般的等价形式(第三种形式),是因为而且只是因为它被其他一切商品当作等价物排挤出来。这种排挤最终限制在一种特殊的商品止,从这个时候起,商品世界的统一的相对价值形式才获得客观的固定性和一般的社会效力。 --拉康
 
  【89】:Fort/Da唯当此刻,幼儿的欲望已然成了另一个人的欲望,成了主导着他的自我对体的欲望,其欲望对象即是他的痛苦。 --拉康
 
  【90】:我只是我,我就是那个不可言述的东西,我就是那个把一切符号性的委任都减去后所留下的剩余-我只是那个残余、那个废料; 我只是一个残渣,一个渣滓;根本上说,我只是一个“人渣”,一个不可符号化的,无名的遗落物:我在这样一个位置,从那里,我可以听到这个声音:“宇宙是纯净的无中的一个缺陷” --拉康
 
  【91】:起初,在语言之前,欲望只存在于镜像阶段的想象关系的单一层面上,它被投射到他人中,它在他人中被异化。因此,它激发的张力缺乏一种结果。那就是说,它唯一的结果--就是他人的毁灭。 --拉康
 
  【92】:当主体以为他可以被他的我思所言尽时错失的东西-他所错失的就是有关于他的不可想象之物。 --拉康
 
  【93】:问题的根本就在于“言说的我”和“陈述的我”不是同一的:“我在说谎”中的“我”只是一个陈述的“我”,而说“我在说谎”的那个我则是一个言说的“我” --拉康
 
  【94】:正是由于男人和女人的功能的象征化,正是由于那一功能真正地脱除了想象的领域而进入了象征的领域,任何正常的和完整的性别位置才得以实现。 --拉康
 
  【95】:被菲勒斯能指禁止的原乐和通过拥有菲勒斯能指而获得的原乐。 --拉康
 
  【96】:实质上,不妨说,梦不就是一种向错失的现实-那现实除了在还未完全醒来时无止境地重复自身外,它再也无法呈现自身-致敬的行为吗? --拉康
 
  【97】:虽然对主体而言是一种失之交臂的相遇,可终究还是一种相遇,一种可能谋面但却不为主体所知的相遇,或一种未及谋面却已经从主体身边滑过的相遇;而对于实在界而言,它总是要在相同的地方返回,总是会回到相同的地方,在实在界中总有一些根本点,一些可称之为遭遇的根本点,它们总是出现在主体心理现实(如梦的表象)的原发过程中,使主体把心理现实视作是“悬而未决之物”。 --拉康
 
  【98】:只需稍微提及菲勒斯的功能,就可以暗示出主宰两性关系的结构。 这些关系是围绕着一种成为(a being)和一种拥有(a having)展开的,因为它们关涉着一个能指,即菲勒斯,因此而产生了矛盾的效果:它们一方面在这个能指中赋予主体一种现实性,但另一方面又使得被意指的关系虚化了。 --拉康
 
  【99】:象征性认同根本上是对他者的认同,是在他者的位置对自我的观看,也就是说,所谓自我理想不过是主体以他者的目光看自己时得以凝定的形象。 --拉康
 
  【100】:本质上,我们认为有效验的移情其实是言语行为。每当一个人以诚恳]充实的方式向另一个人言说时,就会有真正意义上的移情-象征的移情,在那里所发生的事将改变两个在场存在的性质。 --拉康
 
  【101】:索绪尔的任意性原则激进化,那就是:由于能指和所指间的联系是任意的,故而不再有固定不变的普遍概念,也不再有固定不变的普遍能指和所指。 --拉康
 
  【102】:我们在乱伦法则中发现的东西就这样在无意识的层面与“物”的关联着。对母亲的欲望不可能获得满足,因为它就是目的,就是终点,辊全部的要求世界的废除,这个要求在其最深的层次上说乃是结构人的无意识的东西。 --拉康
 
  【103】:症状是一种隐喻,是说主体症状-在拉康那里尤其是指神经症状-机制有着隐喻的结构,因为所谓的症状就是替代物的形成,在这一过程中,被压抑的东西以另样的形式呈现出来,在这个意义上,症状亦要看作是被压抑物的返回,是其剩余意义出现在替代物中,而这正是隐喻的运作方式。 --拉康
 
  【104】:如果我们选择在,主体就会消失,它会躲避我们,它会落入非意义(non-meaning)。如果我们选择意义,意义的幸存就只有[通过]剥夺掉那个在的非意义的部分,严格地说,只有剥夺掉在主体的实现中构成无意识的部分。 --拉康
 
  【105】:人的欲望是他人的欲望还意味着人的欲望是朝向或者说“针对”他人的欲望,因为人的欲望不能像动物的欲望那样只针对一个自然的给定物,那种欲望的激发下的否定活动只会产生出一个与给定物一样的自然的自我,而人的欲望是要产生一个不同于动物的“自我”的自我,这种属于人的自我只有当否定的行动是“针对”他人时才有可能。 --拉康
 
  【106】:谋杀父亲乃是为了获得被父亲所禁止的原乐,可结果却是父法的禁令得到了强化,由于谋杀父亲后重又认同于父法,对原乐的禁止被进一步加强。 --拉康 《雅克·拉康:阅读你的症状》
 
  【107】:弗洛伊德有关原始父亲以及子民谋杀父亲的神话的修正,言说主体的原乐是被禁止的,这被禁止的原乐实际就是原始父亲所享受的那种原乐,那是一种超越于原始大法之外的纯粹原乐--至少在神话性的回溯意义上看是这样--而在原始大法即乱伦禁忌确立之后,主体的原乐就只有借助菲勒斯能指的法则亦即通过接受父法的阉割才有可能。 --拉康
 
  【108】:重要的不在于儿童说出Fort/Da这两个词-在其母语中,它们相当于“不见了/出现了”-而在于自一开始我们就有了语言的第一种表现。在这个音素对立中,儿童超越了在场与缺席的现象,进入了象征的界面。 --拉康
 
  【109】:在Fort/Da这个重复游戏中,主体性既控制了自己的遗弃状态,也宣告了象征的诞生。 --拉康
 
  【110】:这个物总是由空所代表,这恰恰是因为它不能为任何别的东西所代表,或者确切地说,是因为它只能为别的某个东西所代表。 --拉康
 
  【111】:个人主体的层面而言,对象的缺失是与主体进入象征秩序、进入语言的世界联系在一起的,是与父之名的阉割功能联系在一起的,由于菲勒斯能指的作用,主体在认同父亲位置的同时,必要放弃对母亲的欲望,拉康称这个母亲-对象是在能指动作中被切割的对象,是在语言的意指游戏中脱落对象,是被父法禁止的对象,是主体在象征性认同中被近牺牲的对象,也是主体追求欲望萍踪时的对象剩余,更确切的说,是主体不可能的欲望满足的残留物,之种对象缺失是引起欲望的原因,并把这一引起欲望的对象命名为“对象a” --拉康
 
  【112】:与实在界相遇的失败对于主体而言意味着什么?依照拉康的理解,这一失败的意义就在主体的分裂,或者说我们在这一相遇的失败中可以看到主体的分裂。 --拉康
 
  【113】:主体最初不仅是以自身的镜像为中介,而且是以同伴的躯体为中介来定位和辩认欲望的。恰恰是在那个时刻,人的意识以自身意识的形式辨识出自身。正因为他是在他人的身体中辨认自身的欲望的,交换才可以发生。正因为他的欲望朝向了他人的一方,他才可以把自己同化于他人的躯体,并辨认出作为躯体的自已。 --拉康
 
  【114】:能指是对另一个能指表征主体的东西。这后一个能指因此是所有其他能指皆对它表征主体的能指-这意味着,如果该能指错失了,所有其他能指就什么也不表征。因为表征是针对某物的。 --拉康
 
  【115】:乱伦禁忌是结构人类社会生活的原初法则,在它出现之前,原始社会是否真的存在所谓的乱伦,这并不重要,重要的在于人类社会正是凭着那一神话性的想象--想象曾经有一个时期,男人只是享用本部落内部的女人--才确立了这个原初大法。 --拉康 《雅克·拉康:阅读你的症状》
 
  【116】:“在它获得确定性之前,它就在思” --拉康
 
  【117】:“物”并不就是实在界,“物”只是处于实在界之中,它是象征侵入实在界之后所呈现出来的实在界的一角。但从这个一角已足以让我们看出实在界的特征。 --拉康
 
  【118】:只要主体还停留在想象界,只要主体还在以想象的自我和自我的想象去面对他人和世界,主体间的关系就是一种侵凌性的关系。 --拉康
 
  【119】:差异性是能指运作的基本原则,各能指之间依照这一原则而结成一个意指的链条,并形成为一个自主的系统,而这个系统的运作是超越于主体之外的。 --拉康
 
  【120】:无意识的这种不连贯性在主体身上就体现为主体的分裂,体现为症状的多元决定,体现为日常语言的意义滑脱。 --拉康
 
  【121】:梦的工作机制跟语言的运作机制是一样的,它们都遵循能指的法则。 --拉康
 
  【122】:再明确不过的是,人的欲望是在他人 的欲望中发现其意义 的,这不是因为他人掌控有所欲望对象的钥匙,而是因为他的首要目的在于得到他人的承认。 --拉康
 
  【123】:但这个他人也是一个欲望主体,他也欲望被承认或被认可,同时,人要真正地成为人,就必须超越保存生命的单纯动物式的关注,甘愿为了他作为人的欲望而冒付出生命的危险,这就导致了主体之间为获得对方的耳鬓厮磨代号确认而进行的生死之战:谈论自我意识的“起源”,就必须谈论为了得到“承认”的生死斗争。 --拉康
 
  【124】:原乐的伦 理学,因其把我们引向死亡的境域,故而可以说是一种有关不可能性的伦理学,主体总是且只能在不可能的实在着死亡舞蹈,那致死之快感/享受便是主体的抒情诗般的内核,是主体朝向其本真之在的最后一跃。 --拉康
 
  【125】:能指的差异作为“标记”首先标记的是主体位置的差异,是主体在意指链条中所占据的位置的不同,就像那两个相向而坐的小孩,因各自对自身所居位置的完全认同而使他或她看不到单一能指本身的空洞和不完整性,从而“把能指的位置和所指混为一谈” --拉康 《雅克·拉康:阅读你的症状》
 
  【126】:笛卡儿式的我思主体也好,自我心理学的统一自我也罢,它们都是被结构的,都来自存在的一种误认,是存在的幻象。 --拉康
 
  【127】:能指的逻辑实际就是一种差异性逻辑,能指的运作就是一种差异性运作,能指是通过指向另一能指来呈现其意指功能的。 --拉康
 
  【128】:笛卡儿是从“我怀疑”或“我在思”导出“我存在”,弗洛伊德则是从怀疑“我在思”导出有另外一种思即无意识之思存在,从质疑主体的梦思或口误导出主体真正的家不是在自身之中而是在无意识之中。 --拉康 《雅克·拉康:阅读你的症状》
 
  【129】:Urbild(原型)这一堪比自我的统一体是在主体历史的某一特殊时刻被构成的,自我便是在那个时刻开始发挥其功能的。这意味着人类自我是建立在想象性关系的基础上的。自我的功能,弗洛伊德写道,必须有“一种新的精神作用……才会构成”。在精神的发展中,某个新的东西出现了,它的功能就是赋予自恋以形式。这不是正好可以说明自我的功能的想象性源头吗? --拉康
 
  【130】:实在客体的精确定义:一个本身并不存在的原因-它只能呈现于一系列的结果之中,但总是以某种扭曲的、位移的方式呈现出来。如果实在界是不可能的,那么,要借助于其结果去把握的,恰恰就是这种不可能性。 --拉康
 
  【131】:为什么会有主体的失败呢?因为切割的剩余。 --拉康
 
  【132】:对象a是主体接受象征界切割后的剩余,它处在语言的彼岸,它被留在了实在界,成为能指不可穿透的晦暗之物,它的在场-缺席形式的在场-不仅见证了主体的分裂,而且见证了能指链所在的他者的场域的欠缺和不完整,见证了主体与能指的缝合的不彻底或不可能。 --拉康
 
  【133】:想象界的狡计在于提供给力比多存在一个初始的策略,以让它摆脱创伤的处境。在那里,它接收到的不再是直接的、可给予快感的平复,而是需要一个过程的异化的能指。 --拉康
 
  【134】:精神分析治疗的目标就是让受分析者在象征的维度去确认其欲望的位置,在精神分析实践中,重要的是教会主体去命名、表达、阐述他的欲望。 --拉康
 
  【135】:主体意向性地要在那里面表达自身,要借助另一个东西的中介化来让自己显现于外部--简言之,是因为主体要言说自身,要展现一种自表征。 --拉康
 
  【136】:不连贯性是一种基本形式,在那里,无意识首先是作为一种现象即不连贯性呈现给我们的,在那里,总有某个摇摆不定的东西自身显现。 --拉康
 
  【137】:“偶遇”的功能,或实在界作为相遇的功能-这一相遇很大程度上可能是错失的,它本质是一种失之交臂的相遇-在精神分析的历史上首先呈现为一种本身已足以引起我们的关注的形式,即创伤的形式。 --拉康
 
  【138】:他认为,移情的悖论根本上就是分析师的位置的悖论,即分析师自己在抗拒分析中也有想象的移情和象征的移情:如果分析师认同于病人在想象性投射中建构出来的那个“他人”即分析师自己的自我形象,那他就落入了想象的移情;如果他知道主体(受分析者)的言语总是在他者的场域中发生,总受到他者法则的主导,并进而用一种能创建意义的充实的言语(实言)去回应主体对处在他者之位的他(分析师本人)的要求,那他就可以在一种象征的移情中重建主体间的关系。总之,抗拒分析的目的不在于让病人克服移情以便去重拾失去的记忆,而在于让病人在他的言语行为中、在他的付诸行动中绽开其身为无意识主体的真理,这意味着分析师必须首先对自己的抗拒移情进行分析,让自己摆脱想象的移情的控制。 --拉康
 
  【139】:正是父之名在那个位置上的缺失,才在所指中打开了一个洞穴,并由此引发了能指的一连串变迁,而想象中那日益扩大的灾难就是从这些变迁中产生的,直至最后能指和所指在一个谵妄的隐喻中稳定下来。 --拉康
 
  【140】:不连贯性是一种基本形式,在其中,无意识首先作为一种不连贯性的现象向我们呈现,在其中,无意识显现为某种摇摆不定的东西。 --拉康
 
  【141】:人啊,听着,我要告诉你们那个秘密。我,真理,在言说。 --拉康
 
  【142】:自我和主体都是被构成的,前者是想象界的自恋性认同的产物,后者是象征界的符号性认同的产物,在它们的构成中,都有一种他性的结构,所以,它们的存在、它们的思、它们的言说,都不是自身所主导的 --拉康
 
  【143】:事实上,这门科学[语言学]的主题乃奠基于能指和所指最初所处的位置,这一位置就像两种不同的秩序,自一开始就被用来抵制意义的横杠分离了。 --拉康 《雅克·拉康:阅读你的症状》
 
  【144】:歇斯底里的女人是一个实在的女人,一个处在象征秩序之外、在象征秩序的边缘挑战菲勒斯 能指的权威的女人,她以一种夸张或戏仿的方式把自己的欠缺彻底地暴露出来:“你看吧,我就是这样,你能把我怎么的!”所以,在女人的种种装扮或伪装中,歇斯底里最能体现这一运作功能的喜剧性。 --拉康
 
  【145】:女性必须经受阉割和剥夺的双重缺失的事实使得她只能把另一性的形象当作认同的基础:她无法象征性地认同母亲,因为母亲自己也是一个根本性的欠缺;她也无法在象征层面直接地获得她的性别位置,因为她缺乏象征化所必需的“材料”,即那个可以勃起的玩意儿--因为主体必须借“拥有”这个象征的能指来指认出“我是谁”;她只能借另一性来完成自己的性化。 --拉康
 
  【146】:通过锚定点,能指停止了,否则会无限地进行下去的意指滑动。…… 这个锚定点的历时功能在句子中可以找到,因为句子只能伴随其最后一个词才终止它的意指活动。 --拉康 《雅克·拉康:阅读你的症状》
 
  【147】:“物”是使记忆和知觉达成一致的假定前提,但也是这种一致性归于失败的原因,正是“物”的这一悖论性,为拉康的重述提供了突破口,让他在那里看到了定位实在界的可能。 --拉康
 
  【148】:就像那个玩线轴游戏的儿童,他通过将母亲的缺席象征化,使母亲这个欲望对象成为自己可操控的对象,然后在不断发出“Fort/Da”这个牙牙之语的过程中实现自己 的角色转换,以舒缓自己的欲望煎逼。但这也仅仅是“舒缓”而已,对不在场的物的命名固然可以使主体随意地将其召唤到面前,使不在场转换为一种在场,可这一象征性的转换也使得那真实的不在场更加难以忍受,使得主体不得不在不断的象征化重复中承受着欲望的煎熬。 --拉康
 
  【149】:这一为了确认的生死之战最终导致了主奴关系的形成,获胜的一方成为主人,失败的一方因为恐惧死亡只得放弃自己的欲望,屈从地成为奴隶。 --拉康
 
  【150】:虽然对象a无法在象征秩序中获得确定的意义,但它总是以驱力或分驱力的形式作用于主体化的进程,比如它会因此而影响到主体在两性关系中的性化位置的确立。 --拉康
 
  【151】:正是在这里,弗洛伊德与笛卡儿之间的不对称性显现出来了。这种不对称性不在于在主体基础上建立确定性的最初方法上,它源自这样一个事实,即在这种无意识领域中,主体“在家”。 --拉康
 
  【152】:在镜像阶段之前,婴儿只能感受到其碎片化的躯体,其力比多活动尚处在一种无法确知的混乱状态,还无所谓真正的欲望。到镜像阶段时期,力比多的投注以某种自恋形式出现,原初的性欲力比多发展成为自我力比多,自我亦由此而形成。自我是力比多投注到镜像或他人身上的结果,自我的构型本质上是对镜像或他人的一种想象性认同,通过这一认同,自我获得了自身的同一性,破碎的身体被整合为一个完整统一的躯体。 --拉康
 
  【153】:所谓的意义效果当然就是指主体的分裂,它源自于一基本的事实,即无意识的主体决是言说的主体,同时也是欲望的主体,在言说中,主体的需要以要求的形式在言语中得到表达,这一表达因为能指的作用而不可能是完整的,总是会有一些东西从表达中滑脱,构成为一种剩余,并因为这剩余,主体滑向下一个要求,如此往复,主体在言语的链条中不断朝向不可抵达的剩余,言说的主体因此而呈现为一个欲望的主体。 --拉康
 
  【154】:虽然侵凌性和力比多冲动仍被归于想象的移情的主体间关系--它仍然是主体的自我与作为镜像对体的小他者的关系--但在象征的移情中不再是主体对主体的关系,而是主体对作为位置能指的大他者的关系,分析师至多只是他者位置的一个代理,就是说,现在重要的不是他的言语的内容,不是他的言语的揭示功能,而是他作为分析师在言谈结构中所占据的位置,是主体对分析师所处的这个他者位置的辨认和认同,就像拉康在同时期的论文《典型疗法的变体》(1955年)中所说的,“他在回答中所说的内容远不及他做出回应的位置重要。 --拉康
 
  【155】:阉割意味着原乐必须被拒绝,为的是在欲望之大法的相反层级上可以得到它。 --拉康
 
  【156】:性别差异的问题根本上涉及的是主体的性别位置,即主体在语言结构或社会秩序中借以定位自身欲望及欲望满足的方式。 --拉康
 
  【157】:障碍,失败,分裂。在口语或书面语中,总有某个东西在颤动。弗洛伊德就是被这些现象所吸引,而且,他就是在那里寻找无意识的。……在这个裂隙中显现的、产生出来的东西,作为一种“发现”被呈现出来。正是以这种方式,弗洛伊德的探究首先遭遇的是出现在无意识中的东西。 --拉康
 
  【158】:如果说弗洛伊德出人意料地发现或重新发现的东西有什么意义的话,那就是能指的置换决定了主体的行为、主体的命运、主体的拒绝、主体的盲目、主体的成功和结局,而不论他们的天生资禀和教育背景如何,也不论他们的性格和性别怎样;而且,无论愿不愿意,一切与心理因素相关的东西,都将遵循能指的轨迹,就像武器和行囊。 --拉康
 
  【159】:爱的关系或对象的在场即打开了主体内部的裂口,让主体为自身的存在或存在之欠缺深感羞愧,但也以其珍贵奇妙的品质令爱的主体心醉神迷,帮助缝合他的裂口。 --拉康
 
  【160】:虚言则涉及主体与分析师的当下关系,在此,主体迷失于语言系统的运作机制,迷失于他多少置身其中的文化语境所赋予他的指涉系统的迷宫中。 --拉康
 
  【161】:因此我将把“精神病”视为对能指的“除权”。在父之名被召唤的那个地点……一个纯粹而简单的洞将在他者中回应这个召唤;但由于隐喻效果的缺乏,这个洞将会在菲勒斯意义的位置上引起一个相应的洞。 --拉康
 
  【162】:对于拉康所讲的这种“不对称性”,我们需要在最充分的意义上来理解,因为它恰好显示了笛卡儿的我思主体的逻辑困境:在笛卡儿那里,由“我思”指向“我在”是通过一系列的自我确证来完成的,虽然“我思”的确定性是通过所谓的“普遍怀疑”获得的,可这并不能保证“我思”的主体和“我在”的主体是同一个主体。 --拉康
 
  【163】:只有沉默能够保留真实。 --拉康
 
  【164】:对于笛卡儿的那个公式,应当改写为:“我在我不在的地方思,所以我在我不思的地方在”;“在我是我的思的玩物的地方,我不在;在我没觉得我在思的地方,我思着我之所是。” --拉康
 
  【165】:什么是主体被剥夺了的那个东西呢?是菲勒斯,正是从菲勒斯那里对象获得了它在幻象中的功能,进而,从菲勒斯那里,欲望由作为欲望指向的幻象所构成。 --拉康
 
  【166】:因此最后要说明的是能指的意指效果。单一的能指不指涉任何意义,它什么也不意指,能指与所指之间不存在对应关系,那么所谓的意义又从何而来呢?拉康说,意义根本上只是一种效果,是能指的意指效果,它只能在能指链的滑行中呈现出来,“能指,就其性质而言,总是通过提前展现意义的向度来预期意义”。更确切地说,能指的意指效果不是通过能指本身直接表征出来的,而是在能指链条的预期和回溯的双重运动中产生出来的,就像一个有待完成的话语单位,能指链的展开就是对意义的预期,而这个意义只有在句子完成后才能回溯性地呈现出来的。 --拉康
 
  【167】:Fort/Da游戏的符号化行为乃是对“物的杀戮”,而这一杀戮所导致的结果就是“主体欲望无休止的永恒化”。 --拉康
 
  【168】:菲勒斯是一个能指这个事实意味着主体只有在他者的位置上才能抵达这个能指。但是由于这个能指在那里总是被遮盖着的,并且是作为他者的欲望的理由而存在,所以这个他者的欲望本身恰是主体需要去辨认的,换言之,他作为他人就是因为他本身是一个被意指链的断裂所分裂的主体。 --拉康
 
  【169】:能指不表征所指,所指只是能指运作的意义效果;能指优先于所指,能指的运作独立于所指;能指与作为意义效果的所指的结合是不确定的、临时的、偶然的。能指是没有所指的空洞能指,符号是没有意义的能指符号,意义则是众能指运作的临时产物。 --拉康
 
  【170】:这一切[指上面说的矛盾的效果]的出现乃是由于一个貌似(a seeming)的介入。这个貌似对拥有的取代在一方那里是为了保护它,在另一方那里则是为了以此掩饰其欠缺,而其效果只会是把两性行为--包括交媾行为本身--的每一方的理想形象或典型表现投射到一个喜剧场景中。 --拉康
 
  【171】:欠缺的对象就无意识欲望的最终指向而言,它的确就是欲望对象,但就主体的欲望构成而言,它恰好是欲望生成的原因,因为正是对象的欠缺,一体引向了寻求欲望满足或可提供满足的对象的道路。可否这是因为对象的欠缺和匮乏--它使对象乭不可能的对象--使得寻求满足的过程变成了主体与欠缺和匮乏的一次次相遇,并因此而把主体引向了一个又一个对象替代,后者作为具体的欲望对象恰是菲勒斯能指运作的结果。菲勒斯作为能指乃是欲望的能指,它通过对另一个能指的替代或压制来表征主体,故而它也有想象的维度、象征的维度与实在的维度:它对另一个能指表征主体的时候就呈现为象征的维度,而那另一个能指呈现的就是想象的维度,至于其实在的维度,指的就是母亲的实在的欠缺,即实在之洞。 --拉康
 
  【172】:用,结构着婴儿的原初认同。当然,镜像中的这个小他并非现实母亲的物理镜像,它是原初的性欲力比多投注到对象身上形成的一个对体、一个意象,因而,按照拉康的逻辑,婴儿对这个镜像的认同是一种自恋的想象性认同。 --拉康
 
  【173】:所谓人的欲望就是他人的欲望,既指主体的欲望只有通过语言或言语在他人那里得到确认,也指主体只能在这个异于自身的场所来辩论自已的欲望。 --拉康
 
  【174】:俄狄浦斯情结意味着想象的关系本身是一种乱伦的和冲突的关系,它注定只会导致冲突与毁灭。对于人类而言,男性和女性之间要想建立最自然的关系,第三方就必须介入,那是一个成功者的形象,是某种和谐的模型。这不需要说太多--必须有一个法律,一个链条,一个象征秩序,必须有言语秩序的介入,也就是父亲的介入。这不是自然的父亲,而是被称作父亲的那个形象。这一可以防止整体局势陷入冲突和瓦解的秩序是建立在这个父之名的存在之上的。 --拉康
 
  【175】:人的欲望必须通过否定的行动而得到满足,因为获得满足之前的欲望只不过是一种被提示的虚无,一种非实在的空虚,人的存在要想获得其实在性,就只有通过否定的行动、通过欲望的满足来接受一种实在的肯定内容。 --拉康

相关阅读

推荐栏目

声明

1、《拉康经典语录》一文由网友投稿到本站,版权归原作者所有。

2、如果《拉康经典语录》一文有任何侵犯权益之处。请第一时间联系本站,本站核实后将予以删除。

3、如果喜欢本站的文章,请ctrl+d收藏,欢迎一键转发到朋友圈、微博、QQ好友分享!

Copyright 好句子大全网 鄂ICP备14009956号-2